第(3/3)页 咱们住在一个四合院里,就是一家人。” “柱子不懂事,容易冲动,做大哥的你该好好管教一下。” 何雨洋:“柱子做了什么事?” 刘海中:“之前那位聋老太太家的事,还散播易中海与贾张氏的流言。 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,这样的行为不合适。” 何雨洋思索了片刻,“确实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散布这样的流言是不好的。 我会跟柱子说的。” “至于聋老太太那件事,二大爷你也知道,事情总有前因后果。” “聋老太太帮易中海对付我们家。” “要是任人欺负,这日子没法过下去。” 刘海中点了点头,“这个我明白,不过,那样做还是不对的。 修缮聋老太太家的房子花费了二十块,这钱你们家得赔。” 听到这话,何雨洋感到有些惊讶。 在这物价背景下,二十块可不是个小数目——相当于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。 “易中海暗地找您了?” 刘海中一愣,没想到他猜到了,“并不是,我是担心这事影响街道办对我们四合院的看法,想把事情解决好罢了。” 何雨洋心里清楚,刘海中心思并不难猜测,说不定是易中海给了什么好处。 “我们家是不会赔这笔钱的。” “要不,二大爷让易中海到我家闹一闹看看?” 刘海中的脸色阴沉下来,“何雨洋,二大爷是通知你怎么解决这件事,不是跟你商量!” 何雨洋笑了,“哟,二大爷还真挺威风,你说我把这些话带到街道办那里去,会怎样呢?” 刘海中狠狠地盯着他。 何雨洋轻笑,“我们和柱子是年轻,但谁敢欺负我们,就看他牙口如何吧。 就说易中海,本有好名声,一朝谋算反而落了伪君子之名,妻子离他而去。” “且不论我说的话,只论柱子。 满四合院里有几个能打得过他的人?” “若想趁机占便宜,不妨先问问自己的牙齿是否结实。” 海中胸膛微微起伏,看着何雨洋的眼神既冷又怒。 “你还记得你是我的侄子吗?我可是管事的大爷。” 他说。 何雨洋用一只手撑着头靠在桌子上,“二大爷,这年月早已不同往日,人民当家作主。” 「管事大爷?」 “这个称号怕是不太适合了吧?” 听到这儿,刘海中圆胖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。 “不敬长辈!” 刘海中怒道,指着他想要发作。 “你要开全院会议批评我也行,到时候请来街道办领导听听,问问大家为何我们住在同个四合院却成了长辈关系?” 何雨洋反诘。 刘海中自食其果,冷冷说道:“小子,别太猖狂!” “这话说给谁听,二大爷?” 刘海中气得说不出话来。 最后,愤然拂袖离去。 回到家后仍在气头上,来回踱步咒骂不断,嘴里喃喃着“简直气死我了”。 晚上三个儿子回家,他指挥道:“你们三个,过去给我揍何雨洋一顿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