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齐活了!” 苏婉解下围裙,洗了把手,也上了炕。 她把头发抿了抿,看着這一桌子菜,眼睛里闪烁着光芒:“强子,这也太丰盛了,咱们俩人哪吃得完啊?” “吃不完剩下的那是福气,那是余粮!” 王强盘腿坐下,看着对面的苏婉。 今晚的嫂子,真俊。 在那灯光的映照下,她那张脸白里透红,眼波流转,新衣裳衬得她身段婀娜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和妩媚,看得王强心头一热。 他拿起那瓶还没开封的好酒,拧开盖子。 “来,嫂子,今晚高兴,咱俩都喝点。” 他给苏婉倒了满满一杯,那是县城买的甜葡萄酒,红艳艳的,像玛瑙,给自个儿则是倒了满满一碗二锅头。 “嫂子,” 王强端起酒碗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 “过年好!” 苏婉也端起酒杯,看着他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 “强子,过年好!” “当!” 酒杯和酒碗碰在一起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 这声音,宣告着旧的一年所有的苦难、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惊心动魄,都翻篇了。 王强抿了一口酒,辣得一咧嘴,然后夹了一块飞龙肉放进苏婉碗里。 “快尝尝,这可是咱们山里的宝贝。” 苏婉夹起肉,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。 “嗯……真鲜,肉嫩得跟豆腐似的。” “那就多吃点,补补身子。”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,吃着,喝着。 屋里很暖和,炕很热,心更热。 王强吃了一口大丸子,满嘴流油,他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嫂子,你还记得不?就在俩月前,也是在这个屋里,咱们吃的是啥?” 苏婉的手顿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。 “咋能忘呢……那时候,大哥刚走,马振坤拿着假欠条上门逼债。” “那天晚上,咱们俩就分吃了一个苞米面饼子,连口咸菜都没有,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,窗户纸都破了,风呼呼地往里灌。” 说到这儿,苏婉的眼圈有点红。 那样的日子,现在想起来,都觉得苦得胆汁都要吐出来。 第(1/3)页